“蛇的家族在萨弗里安·德克里托斯向狮子呈上家族密辛之后便名存实亡。 蛇的历史总令人唏嘘不已,命运多舛的他们也没有扛过新大陆的宗教迫害。 为了逃避追杀,萨弗里安一家来到了海姆莱恩——博纳潘征服过的国度。为了能在雾灵顿安顿家族,他献上了蛇的一切秘密。 …… 家族的历史就是人的历史。 德克里托斯家族年轻时,意气风发,欧西里亚自阿雷索河至卡尔斯基山,无不臣服在它的僚牙下。可只是转瞬,历史的一个疏忽 …… 偌大的帝国一溃千里。 在它的中年,它也在新大陆东山再起,然而一切又毁于一旦 …… 暮年,它在雾灵顿安眠,安静地退出历史的舞台法尔多庄园便是它的坟墓。我曾经在这附近逛过,一百年的时光不能在那白玉柱上留下痕迹。巨型大理石雕塑依然屹立。自外向内看去,庄园依旧洁净如新,然而大理石的走廊上再也不会日夜回荡着蛇的野心。 这附近最热闹的时候,便是洗礼工(新庄园法 )打扫庄园的时候。曾经的辉煌,最后都化作了洗礼工的工作清单上的一个个任务。” 博纳潘站在奥斯温塔的塔顶俯瞰欧西里亚时,会看到曾经的自己, 那个在拉斯维亚的小村子贩卖葡萄的瘦小身影吗? 当他行将就木,他会料到自己的后人再不能来到自己的坟墓前了吗? 洛德尔现在仍在庆祝“葡萄节”,那天他们载歌载舞,在这位伟大皇帝的墓前献上最后的葡萄。 这就是蛇的历史。它征服了欧西里亚,最后安眠于曾经最大的敌人的疆域。 ”

“蛇的家族在萨弗里安·德克里托斯向狮子呈上家族密辛之后便名存实亡……【《赐福家族衰亡史》】【第123页】阿尔伯特·福里茨著。”